连八十岁的老太太都被他放狗咬残了!留他条狗命,那叫作孽!”
鲜儿明白了。
自己错在用庄稼人的规矩,去揣测活阎王的心思。
在这支队伍里,老爷的话就是王法。
她咬紧牙关,擦去嘴角的血。端起步枪,枪托死死抵在肩窝。
三点一线,深呼吸。
“砰!”
枪声在空旷的野地里回荡。
院墙上胖地主的眉心爆开一朵血花。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从墙头上栽了下来。
墙上的家丁瞬间乱作一团,抱头鼠窜。
王昆布满寒霜的脸,瞬间阴转晴。
“好!”王昆哈哈大笑。
拍了拍鲜儿的肩膀,仿佛刚才那一耳光根本不存在。
“枪法不错,是我王昆女人该有的样子!”
“谢谢老爷夸奖!”
驯化在巴掌和夸赞中,完成。
半个时辰后。
大院被攻破,物资洗劫一空。
小山子骑着一匹快马,满头大汗地从南边奔回来。
“老爷!”小山子翻身下马,连气都喘不匀。
“直隶总督府发了海捕文书!附近的三个巡防营和绿营兵,正从三面朝咱们包过来!要将咱们一网打尽!”
小山子急得直跺脚:“老爷,咱们赶紧往关外撤吧!”
王昆掏出保温杯喝了一口,脸上没有半点惧色。
“把枪全交了。”
王昆下达了让所有人都看不懂的命令。
他一挥手,二狗拎出两个沉甸甸的布袋。
“哗啦”一声倒在地上,全是白花花的现大洋。
“每人发十块大洋做盘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