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口设着厘金局,几个差役正挨个盘查。
领头的收税大使穿着青色顶戴,留着根打理得油光水滑、保养极好的长辫子。
这和乡下泥腿子又酸又臭的鼠尾辫,完全是两码事。
大使一眼瞅见了骑着马的王昆。
光着脑袋(虽然戴着瓜皮帽,但后脑勺空荡荡),还带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
肥羊。
“站住!”大使一挥手,拦住马头。
阴阳怪气地挑刺。
“没留辫子?这可是反贼的做派!想进城,交五十两银子的保命钱!”
王昆没掏钱。
他翻身下马上前一步,直接贴到大使跟前。
袖口一抖,战术匕首滑落掌心。
快如闪电。
“噗。”
匕首精准地捅进大使的后腰。不多不少,刚好入肉半寸。鲜血瞬间浸透了官服。
“别声张。”王昆在大使耳边,笑嘻嘻的低语,“带我们进城,敢喊,我搅碎你的肾。”
大使疼得直翻白眼,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哪敢再放肆,强忍着剧痛,挥手让守卫放行。
鲜儿在马上看着,心惊肉跳,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进城后。
王昆把大使挟持进无人的死胡同。
手起刀落。
直接割下了大使油光水滑的辫子。
让鲜儿缝在自己的瓜皮帽后沿,做了个简易的假辫子扣在头上。
天衣无缝,混淆视听。
王昆意念一闪。
一把极为小巧精致的女式勃朗宁口袋手枪(上个副本带来的),出现在掌心。
他把枪递给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