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啧!”
……
宋昭衍、杨卿卿他们牙酸得不行,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好家伙,顶级豪门世子,吃醋吃到直接买一栋戏楼,只为挤进媳妇的事业局。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时幸脸红了红,假装看天花板。
柳诗年跟时蕴作为姐姐姐夫,倒是习惯了,半点不意外。
……
次日。
升平戏楼破天荒开了一出从未演过的新戏。
戏名温柔,剧情却跌宕扎心。
演的是贫民女子嫁为人妇,怀胎十月九死一生。
生产后却虚弱无人照料,婆家刻薄磋磨、夫君冷眼旁观。
最后落得一身病根、无家可归。
幸得一处专属闺馆收留,静心休养、重获安稳。
整场戏字字戳女子痛处,句句道尽妇人委屈。
戏楼里两极分化,吵得热火朝天。
底下男客看得满脸不耐、频频斥责:
“歪理邪说!妇人生产本就是本分,哪来这么多娇贵讲究?”
“还专门建地方养着?简直是惯得不知规矩!”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受点磋磨怎么了,小题大做!”
“这戏就是故意挑唆妇人与婆家离心,荒谬至极!”
反观在场的女客,几乎全员共情入心,看得眼眶发红、默默落泪。
大半女子一辈子都是这么熬过来的。
生产流血无人疼,月子吹风无人管,落下病痛自己扛,受了委屈自己咽。
从前人人都觉得命该如此,看完这戏才知道。
原来女子生产也可以被善待,原来产后也可以被细心照料,原来她们也配安稳休养、不被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