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又快又急,唾沫星子飞溅出来,脸上的肌肉因为兴奋而抽搐。
她仿佛已经看到沈词被抛弃的样子,看到她跌到泥里。
看到自己终于——终于赢了一次。
江铎笑了一下。
那笑意从唇角漾开,慢慢爬上眼底,却没有到达深处。
他看着沈语,像在看着一个卖力表演的小丑。
“可怎么办,”他说,声音轻得像在叹息,“我就是爱她爱到不可自拔。”
沈语的喊声戛然而止。
“无论她之前喜欢过谁,”江铎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沈语的耳膜,“跟过谁,我都不在乎。”
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沈词,目光温柔得溺人:
“只要她稍微有一点儿喜欢我。”
“我死都愿意。”
沈词愣住了。
她回头看了看满嘴胡说的江铎。
这人……还真是杀人诛心啊。
可是,真的很解气。
她看见沈语脸上的表情,从狰狞、到不可思议、再到彻底的麻木与灰败。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保镖的手里,嘴唇还在翕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江铎不再看沈语。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沈词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悠悠……我说的,是真的。”
沈词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铎的下巴在她的发顶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