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每次来马场,圈里的那些公马都格外躁动热情?
合着都是将他的傲雪当成母马了!
一群红蛋啊!
接下来几天,谢瓴抛弃骑术,选择教戚以棠射箭。
这个她是真不会,经常脱靶飞出去。
以至于谢瓴必须环在戚以棠身后,手把手教她拉弓,腻歪得弹幕直呼要打胰岛素观看。
转眼便到了除夕。
按照惯例,除夕夜要举办宫宴,遍邀宗亲重臣,以示君臣同乐、辞旧迎新。
这是戚以棠册封为后的头一个宫宴,自然得好好热闹一番。
太后从前对这些事都是全部撒手不管,今年倒是罕见地帮着操持,定宫宴名单的时候还特意把戚以棠叫去。
主要是为了谢长卿的婚事。
这次谢长卿能在盛京待大半年,多亏了戚以棠求情,可转眼半年就过去了。
太后自然想谢长卿多留一留,最好永远不回封地。
但太后也知道,皇帝不会同意……
长嫂为母,宫里也没其他人,太后想着让戚以棠帮忙相看相看,瞧瞧有没有合适的女子。
若能将小儿子的亲事定下来,她也能多放心些。
对此,谢长卿完全抗拒。他还没满十六,哪里就急着找媳妇儿了?
况且,亲眼看见自己最敬爱的皇兄深陷情爱,无法自拔,成天追在戚以棠屁股后面跑,谢长卿觉得简直太可怕了。
他才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变得疯不疯癫不癫的。
就算要娶,也不是现在,更不会是因为什么爱情!
太后送去的贵女名单他看都没看,撒腿就跑了。
太后拗不过谢长卿,头风病是真的犯了。
戚以棠不会安慰人,跟太后关系也一般,只干巴巴道,“母后也别太着急,十一弟还小呢,等过两年红鸾星动,自然便开窍了。”
太后也是没法子,她生的两个儿子,一个恋爱脑,一个没出息,一个比一个不叫人省心。
她不操心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