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鲨艰难地翻了个身,吐出一口沙子。
“闭……嘴……”
周星星一听更痛心。
“你看,连职业规划咨询都听不进去。”
“典型美国基层个体户思维,眼里只有眼前现金,没有长期保障。”
黑鲨脑壳嗡嗡作响,好似有一百只苍蝇在脑壳周围唱歌跳舞。
“求你了!别说了!”
终于蚌埠住的黑鲨眼角有泪水划过,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周星星。
他这辈子真没见过一个白西装华夏人,把他从水泥里炸出来之后劝他去华夏修下水道。
这比杀了他还侮辱人。
不过黑鲨依旧咬牙坚持:“我不会跟你走。”
“为什么?”
黑鲨撑着地面坐起来,声音沙哑:“我有船。”
周星星:“船可以带过去嘛。咱们沿海港口多得很,舟山、宁波、上海、深圳,你随便挑。你要是想体验内河航运,长江也欢迎你。”
黑鲨额头青筋跳了一下。
“我有兄弟。”
周星星看了一眼码头上那两只跑掉的鞋。
“你兄弟的组织纪律性不太强啊。”
黑鲨沉默了一秒,硬着头皮道:“我还有生意。”
“偷渡、走私、敲诈?”
“那是生意。”
周星星叹气。
“好吧,你这个思想觉悟还达不到入职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