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底是对自己的嘲讽。
但她并没闪躲:“我没有和裴守安纠缠不清,更不曾给你戴绿帽。”
萧隐冷笑一声,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朝着沈吟霜逼近。
“将军,奴婢发誓,姑娘绝对没做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情。”翠喜怕出事,立刻开口解释。
“翠喜……”沈吟霜微微拧眉。
而萧隐的眼神已经锐利地看向了翠喜。
翠喜没敢犹豫,继续说着:“姑娘深居简出,怎么可能和裴守安纠缠不清。她怀有身孕,是因为……因为上个月您让人送来的避子汤,姑娘忘记喝了。”
“……”
“因为大夫说过,姑娘之前生的大病,伤了身体,不会再有身孕。所以,姑娘才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翠喜一点都不敢隐瞒。
“前几日,您让姑娘在后院罚跪,加上入秋下雨。没您的允许,姑娘就这么跪着,最终是昏迷过去。奴婢让大夫来看了姑娘的病情,这才把出喜脉。”
翠喜把事情完整地说了一次。
“姑娘不敢擅自做主留下这个,但又怕您误会震怒。所以就让奴婢去药房拿了打胎药。”翠喜越说越急切。
一边说,她一边把打胎药递给萧隐。
是为了要证明沈吟霜的清白。
萧隐面色阴沉地站着,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
沈吟霜看着萧隐,眸光渐渐暗淡了下来。
她知道,萧隐根本不信。
她自嘲地笑出声。
这笑,让萧隐的神色更冷了几分。
“既然不能怀孕,现在她肚子里的野种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