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家公子说道:“现在事情还不明了吗?本座看你们还能狡辩到何时!”
二鬼道:“赵朱确实是跟我们走的,但是最后却是被你们的人干掉的,那个用毒的家伙!”
“住口!”富家公子忽然怒斥道,“死到临头还要狡辩!”他伸出手,凭空一扇,就听见“啪”的一声,二鬼好像被人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耳光,他站立不住,转着圈倒在地上,看来这一耳光打得还挺重。
“你们凭什么打人!”球总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喝斥着。
“打人?”富家公子呵呵笑了两声,他后面的两个人屠夫和算命先生也都阴测测地笑了起来。
富家公子打开扇子,扇了扇风,说道:“不光打人,等案件查明了以后,我们还要执行律法,到时候可要按照杀人罪来处刑的。”
球总说道:“明明不是我们害死的,你非要冤枉我们吗?”
富家公子说道:“死者生前最后就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后来他便不知所踪,你们能逃得了干系吗?”
球总道:“他只是不知所踪,却没有一定是死了呀!”
富家公子眯着眼睛,笑了笑,说道:“刚才这位小兄弟不是说了,他是被人毒死的,也就是说,你们是亲眼看着他死去的,是不是?”说到最后,他将扇子折起,指着球总。
球总这时候真是哑口无言,他们确实看着赵朱和两个仆人死去,但真的不是他们杀的。可是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的清白,他心里暗暗着急。
这时候,从门外进来一个穿着仆人衣服的人,他走到富家公子的背后,单腿跪下,说道:“秦公子殿下,我们已经找到了赵朱赵老板的尸体,还有两个仆人。”
赵总管一听,顿时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说道:“我那苦命的二哥啊!您怎么就这么惨啊!”接着,他爬到那个秦公子的脚边,抱着腿说道:“秦公子,您一定要为我们讨一个公道,把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全都绳之于法!”说着,他非常恶毒地看着球总。
球总皱起眉头,他心想这是不是他们在演戏啊,不过以现在的局面来看,他们应该也没有演戏的必要了。
球总说道:“请你明鉴,我们确实没有杀赵老板,而且你们也根本没有我们杀人的直接证据,如果就这样判定我们有罪,实在是冤枉了我们。”
那个仆人模样的人说道:“我们在现场还看到了一辆马车,马车已经损坏了,马也死了。说明马车上曾经发生过剧烈的战斗。”
富家公子说道:“事实再清楚不过了,你们两个人和同伙劫持了赵朱赵老板,把他们带上了车子,然后赵老板和仆人企图自救,被你们所害,而你们则逃到了这里躲避,企图逃避责罚。我看事情就是这样了。没有其他可能性了。”
富家公子身后的两个人,屠户和算命先生也都点头,屠户说道:“确实,现场的证据和人证都指明了犯罪凶手,这两个人的犯罪事实已经非常清楚了。”
算命先生说道:“我们三个人的看法一致,看来是可以定罪了。”说着,算命先生从自己手边的包里面掏出一张纸来,他手一松,那张纸就凭空地停在了半空中,然后他又拿出一支笔来,在那张纸上面写上了名字,接着他将笔交给了旁边的屠户,屠户也在纸上签名,最后交给了富家公子,富家公子说道:“赵朱被害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现已定案。犯人两名已被捉拿,等候执行!”他说出话来掷地有声,好像是正在宣判一样。
球总连忙道:“慢着!你们没有直接证据就可以定案?你们这是明摆着冤枉人啊!”
富家公子理都不理他,仿佛他已经不是活人了一般。富家公子提起笔,在白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这张白纸就凭空飘了起来,越飘越高,向着某个方向飘去。
小胡子赵总管趴在富家公子的脚边,捣蒜似的磕头,说道:“感谢城主府为吾等草民做主!”
富家公子弯下腰,将赵总管扶了起来。他和蔼地说道:“庆州城里面的事情,就是城主府的事情,城主是庆州百姓的父母官,子女有难,父母怎么可能不管呢?你们放心,我们定会为你们这些良民百姓讨回公道的。”
球总在一旁冷笑着,看着富家公子那虚伪的嘴脸。所谓什么父母官,无非就是收了这些富商的钱,帮他们做后盾罢了。那个赵朱鱼肉乡里,横行霸道,害死了多少穷困百姓,为什么这“父母官”不去管呢!为什么要纵容呢?结果这赵朱遇到意外歇菜了,这些所谓城主府的人就要为他张目,找到球总他们,将他们当做杀人凶手,“绳之于法”。其实就是做样子给这些富商阶层的人看,让他们以后安心地交税罢了。
球总心里焦急起来,怎么阁主和原力冰还没有来?他们要是再不出现,这里可就要出现悲剧了啊!
正想着,天上忽然出现了一条白色的东西,球总仔细看去,只见是刚才那张白纸,不知道又从什么地方飞回来了。那张白纸很准确地飞到了富家公子的手里,富家公子朗声道:“城主的批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