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夜烬又一次愣住，久久不得回复，一种未知的情绪萦绕在心头，暖烘烘的，像是春日的阳光，洋洋洒洒席卷四肢。

云希在前面开开心心地跳了好几段猴子舞，他才勉强回过神，撇了撇唇，从自卑小孩变回了那个傲娇靠谱的大朋友，勉为其难的道：“契约都契成了，我又还能说什么？”

谢默挑眉，小声吐槽：“得了便宜还卖乖！”

程剑归目睹了这一切，眼睛弯成月牙，摇摇晃晃地出现在几人身边，朝着谢默和苏元霜挤眉弄眼，搓了搓手，友好问道：“只有你们两个没有妖兽了，需不需要为师帮忙，帮你们偷几个回来？”

程剑归大方表示：“别害怕，大胆要，偷小孩这种事情我最熟了！”

“……”

谢默翻了个白眼，

苏元霜犹豫一小会，弱弱的道：“还是算了吧……”

作为一个社恐的性格，她觉得自己安安静静地出现在几人旁边就好了。

“啊……”程剑归惋惜地道：“那真可惜，我还打算这些事情结束之后，带你们去偷风雷宗的金刚冥甲龟呢，那王八可大了！”

风雷宗宗主：“？？？”

望着一张张年轻又稚嫩的脸庞，又看向程剑归的老脸，风雷宗宗主忽然感慨，背着手，仰头看天，

“这大千世界，众生万道，天才数不胜数。”

譬如祁月，譬如林无妄，又譬如云希……

“但是……”风雷宗宗主话锋一转，很是确信的道：“这其中最贱的，还得是你程剑归。”

程剑归被骂过无数次，第一次被这么有文化的骂，竟然还有些不知所措，揣起手手佯装害羞，脸颊红红的。

最终……

他被实在受不住的风雷宗宗主一脚踹飞，终于整个世界都舒服了。

云希率先跑远远，跑过去继续给祁珏加油助威。

而少年和祁月之间的战争，也是时候结束了。

祁珏手里有丹药支撑，有天雷补充灵力，还有一把能提前判断对手所有攻击的渡厄剑。

而祁月的手里只有一把即将破损的苍生剑，

即便是有着境界之差，但经历了几个时辰的战争，两人之间的差距越变越小，

等云希再次过来的时候，祁月的灵魂已经淡得即将看不出来，那把苍生剑破破烂烂，上面满是裂痕。

祁珏站在祁月对面，感受着对方和自己身上几乎味道一模一样的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