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

守境人眉头皱得更深，上下打量着夜烬，摇了摇头，道：“你身上有着和墨尘一样的味道，想必是曾经喝过他的血，如今再想将墨尘从你身体里驱赶出去，恐怕要费上很大一番功夫。”

而这些事情，守境人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但他还是给予了夜烬一个方向：“能否破障，靠的还是你自己。”

靠自己吗？

夜烬拧着眉头，低下脑袋深思，并没有说些什么。

又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声地继续问道：“那能不能帮我把记忆解开。”

少年退而求其次的要求，对守境人来说倒是一个很轻松就可以完成的任务，守境人未经思考，便点了点头：“好……”

他走到夜烬身前，抬手，轻巧地打了个响指。

少年眸光一顿，无数记忆的片段顺利涌入脑海。

是他意外流落仙灵剑阁第十层，被那些宝贝剑剑当成更宝贝的小孩，整日捧着宠着，乖乖长大的那段记忆。

仙灵剑阁里，威压一层比一层深。

到第八层的时候，他们几乎走不动道，第九层甚至连进去的机会都没有。

可给夜烬的那些记忆片段，一开始就停留在了最宝贵的第十层。

凌霄宗老祖甚至给他留下了一道可以保护自身的符文，

先是由符文帮他挡住威压，

后世有那些剑剑们，自发地围在他前面，努力地去保护他。

夜烬陷入恍惚，整个人沉浸在了一个十分美好的梦境里。

忽得心口一疼，少年抬手捂住，识海里，出现一道黑沉的身影，

墨尘神色扭曲，用近乎疯狂阴鸷的声音道：“别想解脱。”

“要生一起生，要死也是你死。”

似乎感觉到了形势对他不利，墨尘咬牙切齿，对着夜烬一字一顿地道：“你始终都是被抛弃的那个选择。”

“……”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安静。

守境人叹了口气，承认是自己当初酒后误事：“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住你。”

“现在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我提。”

夜烬低下脑袋，忽地勾起嘴角，露出很自然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