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暗自思考,却发现不知不觉间,面前不远处的和尚已经睁开了眼睛。
玄渡身上披着袈裟,双手仍然维持着原样,不过目光却在陈然身上扫去。
“施主,你不该来这里的。”
“哦,大师有何高见?”
陈然跨步向前,停到了距离那栏杆处不远处。
这个距离已经很危险了,毕竟是在天牢深层,谁知道被关押在这里的囚犯身上有什么手段。
就算有符文阵法压制,可仍然有极大的生命危险。
陈然迈出这一步,也算是在试探,看看这位囚犯到底有什么不同。
到了这个距离,他也很明显发现了玄渡身上的不同。
这位囚犯虽然也被关在牢中,可身上却是没有锁链捆绑的痕迹,房间内部也比寻常牢房干净精致许多……
玄渡微微摇头,神色间透出几分自嘲。
“贫僧早非什么大师,不过是一介满身业障的罪人罢了。”
他缓缓阖目,语调平淡如水。
“施主年纪尚轻,潜力不错,莫要在此地沾染因果,还是速速离去为好。”
陈然闻言,神色微怔。
天牢深处的囚徒皆是穷凶极恶、满腹算计之辈。
这和尚身陷囹圄,竟还出言相劝,莫非在这暗无天日之地关得久了,心智生了迷障?
他心头疑窦丛生,正欲开口追问。
哐当!
远处沉重的青铜巨门处,忽地传来一阵沉闷响动,
紧接着,细碎的脚步声响,在空旷甬道内回荡。
负责第五层日常巡视的狱监来了。
天牢五层自然也是每日派人检查的,并且因为此地位置重要,近乎只有狱监本人前来才行。
“奇怪,今天怎么显示有同僚进入,难道是老王在里面,可是今天轮班也没轮到他呢……”
那狱监推着餐车,车前还挂着一盏提灯,正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