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道他要西行取经，明知道他有使命在身，却还是把他困在这无底洞里，用各种手段撩拨，软化他的意志。

不行。齐天大圣孙悟空，怎么能被一个女妖精牵着鼻子走？

他站起身，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锐利：“白朝锦，俺老孙承认，你这妖精确实有点本事。”

白朝锦挑眉，好整以暇地等着他的下文。

“但是，”孙悟空话锋一转，赤金色的眸子紧盯着她，“取经是俺老孙答应过菩萨，答应过师父的事。这经，必须取。”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所以？”白朝锦托着腮，眼睛弯成了月牙。

“所以，俺老孙不能一直待在你这里。”

孙悟空硬邦邦地说：“逃走不是俺老孙的风格，看着像俺怕了你似的！”

他想了想，道：“打一架吧。”

“哦？”白朝锦饶有兴致地站起身，绕到书案前，“怎么个打法？”

“公平对决，就你我两个，不用阵法，不耍花招，真刀真枪干一场。谁赢了，听谁的。”

白朝锦走近几步，几乎贴到他身前，仰头看他：“赢了怎样？输了又怎样？”

她的气息再次将他笼罩，孙悟空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后退的冲动。

“俺老孙赢了，”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就放俺走，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俺继续护送师父西行，你... 你爱干嘛干嘛去，别再打俺师父的主意，也别...”

他卡了一下，那句“也别再来招惹我”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也别再来招惹你？”白朝锦替他把话说完，眼神促狭。

“知道就好！”孙悟空别开脸，不看她。

“那要是你输了呢？”白朝锦追问，眼中有着狡黠。

“不可能！”孙悟空想也不想就反驳，“俺老孙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