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那我说明白些。”她收回手，抱着手臂，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里满是笃定，“你们两个，本就是一体。不过是一个性格里的两面，不知怎的，分成了两个身体。”

孙悟空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可对上她那笃定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偏头看向六耳猕猴，后者也正看着他，两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困惑。

白朝锦见他们这副模样，笑得更开心了。她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个小铜镜，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你们自己看看，除了衣裳，哪里不一样？”

两个猴子同时看向那面铜镜。镜中映出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连那眉梢微微上挑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孙悟空移开目光，梗着脖子道：“长得一样又如何？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是吗？”白朝锦收了铜镜，踱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那双眼睛里满是笑意，“那方才我摸你手腕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孙悟空一愣，然后别过脸去，嘴唇动了动：“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白朝锦凑近了些，声音放得软了些，“那你心跳怎么快了？”

孙悟空被她这话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两妖已经相处了近千年，可她的亲近总会让他心跳加快。

白朝锦见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又走向六耳猕猴。

六耳猕猴见她走过来，下意识往后仰了仰，那双眼里竟也有着慌乱。

白朝锦在他面前站定，歪着头看他，笑眯眯道：“你呢？方才我摸你手腕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六耳猕猴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嬉皮笑脸地应付过去，可对上她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那笑容就僵在脸上，怎么也撑不起来。

“我...”他开口，声音有些发干，“我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白朝锦学着他方才的语气，“那你心跳怎么也快了？”

他想反驳什么，可最终只是别过脸去，不再看她。

白朝锦看着他那副与孙悟空如出一辙的别扭模样，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