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猕猴跟在白朝锦身侧，经过杨戬身边时，微微颔首，笑意温和：“真君保重。”

“你也是。”

白朝锦走出庙门，腾云而起。身后，两道金光同时亮起，一左一右，紧紧跟在她身侧。

哪吒踩着风火轮，飞在最前面，回头看了三人一眼，嘴角那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你们仨还真是... 你走哪，后面哪两个就跟哪，跟两个护卫似似的。”

白朝锦被他这话逗笑了，摇了摇头，加快云速，追了上去。

四道身影划过天际，向着花果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哪吒落在水帘洞前，风火轮一收，火焰消散，他稳稳站在地上，拍了拍衣袍，仰头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水帘洞，说了句：“天色不早了，我就不进去了，还得回天庭复命。”

白朝锦走到他面前，仰着脸看他，轻声说：“哥哥，今日辛苦你了。”

哪吒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很：“辛苦什么？不过是跑一趟腿罢了。”

他顿了顿，伸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行了，我走了。你们早点歇息。”

白朝锦捂着脑门，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看着他足尖一点，风火轮在脚下燃起，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转眼便消失在天际。

她目送那道火光消失，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两人，抬脚往水帘洞里走，丢下一句：“进来吧，该用晚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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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孙悟空觉得有些不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浑身不自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嗡嗡作响，赶不走，挥不去，烦得很。

他坐在水帘洞外的石头上，金箍棒横在膝上，一手撑着下巴，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大王这是怎么了？”一只小猴子蹲在树枝上，探头探脑地往这边张望，小声跟旁边的同伴嘀咕，“从早上起来就这副表情，谁惹他了？”

“不知道啊，”另一只小猴子也压低声音，“夫人不是还没起吗？应该不是夫人惹的。”

“那就是二大王？”

“有可能...”

两只小猴子对视一眼，同时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议论了。

孙悟空听着它们嘀嘀咕咕，本想呵斥两句，可嘴还没张开，脑子里那东西又响了。

这次比之前更清晰，像是有个声音在说话，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却让他莫名烦躁。

他闭上眼，试图分辨那声音在说什么。

断断续续的，像是隔着好几层云雾，隐隐约约飘来几个字...

“起这么早...”

“睡不着...”

“她还在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