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被她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嘟囔了一句：“收起来了。”

“收起来了？”白朝锦更奇怪了，“你尾巴收起来干嘛？”

“怎么？不能吗？”孙悟空转回头，下巴扬起，“俺老孙想收就收了。”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头那股好奇更浓了。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腰侧：“那你能不能变出来给我看看？”

孙悟空被她戳得往后缩了缩，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里，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好奇嘛。”白朝锦抽回手指，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眨着眼睛看他，声音软了几分，“空空，就让我看看，就看一眼。”

孙悟空看着她这副撒娇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别过脸去，不好意思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

白朝锦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她嘴角慢慢弯起，那笑容带着几分促狭，身子往前倾了倾，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空空，你是不是... 害羞了？”

孙悟空被她这话说得耳朵尖瞬间泛红，猛地转过头来，瞪着她：“谁害羞了？俺老孙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你为什么不敢给我看？”

“谁说不敢了？”孙悟空梗着脖子，“俺老孙就是... 就是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白朝锦歪着头看他，眼里满是笑意，“那你怎么知道没必要？也许我觉得很有必要呢？”

孙悟空被她这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瞪着她，那眼神又气又无奈。

白朝锦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蹭上他的下巴，声音放得更轻更软：“空空，给我看看嘛。就一下，看完我就再也不提了。”

孙悟空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还有那撒娇的声音。他心里头那股坚持不知不觉就松动了，可嘴上依旧硬撑着：“不行，这儿有猴。”

白朝锦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她偏头看了看四周，草地上那些小猴子还在互相玩着尾巴，叽叽喳喳的，根本没注意这边。

“它们玩它们的，又不会看我们。”

“怎么不会？”孙悟空眉头皱起，“万一它们看呢？俺老孙是大王，当着它们的面... 那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