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央，哪吒和杨戬正打得难解难分。

风火轮在脚下急速旋转，火焰拖出长长的尾迹，火尖枪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火蛇，枪尖点点寒芒，快如闪电，直取杨戬面门。

杨戬不闪不避，三尖两刃刀横在身前，稳稳架住这一枪，同时手腕一转，刀锋顺着枪杆滑下，直削哪吒的手指。

哪吒松手，火尖枪在手中转了个圈，避过那一刀，随即枪尖一点，直刺杨戬咽喉。

两人以快打快，兵刃相交之声清脆刺耳，火星四溅。

周围的仙家们看得津津有味，有的拍手叫好，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端着酒杯，边喝边看，好不热闹。

白朝锦站在人群最前面，抱着手臂，笑眯眯地看着场中那两道缠斗在一起的身影。

“你猜谁会赢？”她偏头问孙悟空。

孙悟空靠在栏杆上，赤金色的眸子半眯着，瞥了一眼场中的两人，点评道：“杨戬强些，不过哪吒也不会那么容易输。”

白朝锦点了点头，也觉得有道理，不过还是觉得好奇：“那要是你上去呢？你能赢吗？”

孙悟空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起，那笑容带着几分桀骜：“俺老孙上去，他们两个一起上，也赢不了俺。”

白朝锦被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模样逗笑了，伸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你就吹吧。”

“吹？”孙悟空眉头一皱，站直身体，金箍棒在手中转了个圈，“你不信？俺老孙现在就上去打给你看。”

他说着，真的抬脚就要往场中走。

白朝锦连忙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拽回来：“别别别，我信，我信还不行吗？今天是蟠桃会，不是比武大会，你上去凑什么热闹？”

孙悟空被她拽回来，也不往上凑了，重新靠回栏杆上。

白朝锦看他没有上前的意思了，又将目光重新投向场中。

场中，哪吒和杨戬已经斗了百余回合，依旧难分高下。

两人同时收手，退开几步，微微喘息着，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