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后面有口井,井水还能用。”
周天阳点了点头,抬脚走进了正房。
屋里确实破旧不堪,角落里堆着一些烂掉的木料和碎瓦片。
地面还算干燥,屋角有几堆不知什么时候留下的干草。
马勇带着几个战士又找了几块相对平整的木板铺在下面,上面放上草堆。
虽然简陋,但比露宿野外强得多。
周天阳在屋门口靠墙坐下,从腰间解下水壶喝了一口水。
他抬眼看了看院子里的动静,那些战士们正在各自忙活。
有人负责在院子周围布设流动哨,有人钻进隔壁那间屋子收拾落脚的地方。
虽然条件简陋,但所有人都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刘平在正房里的干草堆上坐下来,把那只藤条箱放在身边。
他弯腰捶了捶自己的腿。
抬起头对门口的周天阳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今晚,住进一间有屋顶的屋子也算不错了。”
周天阳靠在门框上,目光落在院子里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上,语气很随意。
“后面的路还长,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就是好事。”
“等到了上海,你想睡什么样的屋子都有的。”
刘平笑了一声,没有接话。
院子外面传来几声蛐蛐叫,一切都还算平静。
过了一会儿。
马勇从院子门口走了过来,蹲在周天阳身边,压低声音汇报了几句。
“团长,岗哨都安排好了,院子前后各两个暗哨,轮班值守,每班一个时辰。”
“院子后面的灌木丛里布了一个流动哨,两个小时换一次。”
“附近暂时没什么动静,应该安全。”
周天阳点了点头。
“辛苦了,你也去歇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