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说得理直气壮,“这不是给咱们将来的孩子攒奶粉钱嘛。”
刘艺脸“腾”地红了,伸手捶他胸口:“谁要跟你生孩子!”
苏言笑着握住她的拳头,没松手。
刘艺菲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别过脸,嘴上不饶人:“少来这套,你就是想借机讨好范小胖。”
“刘老师,你这醋吃得越来越没道理了。”
苏言凑近她耳边,虽然他确实有那么一丢丢指望着顺带刷刷情绪反馈,范小胖每回给的奖励,几乎都跟事业相关,比杨蜜那边还稳定。
“谁吃醋了。”
刘艺菲推开他的脸,顿了顿,语气软下来,“你陪我去个地方,我就不计较。”
苏言看她:“去哪儿?”
刘艺菲偏过头看向车窗外:“去我以前住过的地方看看。”
车开了三十来分钟,从曼哈顿的喧嚣一路向东,渐渐驶入一片安静的住宅区。
皇后区道格拉斯顿小镇。
街道两旁是整齐的独栋房子,门前草坪修剪得规规矩矩。
偶尔有遛狗的行人经过,冲他们的车多看了两眼,大概是在猜这辆黑色保姆车里坐的是什么人。
车停在一条安静的街角。
刘艺菲推门下车,站在路边,目光落在街对面那栋白色全砖独栋别墅上,看了好一会。
“以前就住那儿。”
她抬了抬下巴,“我回国那年,我妈就把房子卖了。”
苏言站在她旁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房子不大,但院子收拾得很干净,一棵橡树的枝叶伸到二楼的窗前。
“那时候刚来美国,一句英语不会,课表也看不懂。
去学校第一天,走错教室,愣是在别人班上了一周的课,因为我根本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
后来老师发现多了一个人,问我怎么在这儿,我用中文说‘我来上课的’,老师也听不懂,两人大眼瞪小眼了半天。”
刘艺菲说着自己也笑了,“那阵子,我每天下午去补习班,三个小时,雷打不动,学了半年,才终于能听懂了。”
苏言故意曲解:“所以你一直在别人的教室上了半年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