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到底是长大了几岁，这回生气总算没再把他拉黑。

虽然前两天，他发的消息统统石沉大海，电话打过去就被直接挂断，从头到尾得不到半点回应。

发完，他停顿片刻，把这套话术稍作改动，给刘施施也发了过去。

几分钟后，屏幕亮了，是刘施施回的消息。

“不会是你的仙女姐姐不理你，才想起我这儿还有个‘备用方案’吧？”

后面跟了个微笑的表情。

不一会儿，刘艺菲的消息也来了，更简洁，就只有两个字：“不信。”

看着两条风格截然不同的消息，苏言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两个姑娘如果真不想理他，根本不会回消息，肯回，就是还给留了一道门缝。

他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跟酿啤酒一样，得先让发酵一下。

一连几天，苏言白天开会，晚上盯“汴京啤酒”的舆情数据。

间隙里还得翻《琅琊榜》《武则天》的选角表和《你的名字》的筹备报告，整个人像台连轴转的机器。

初九这天。

苏言正跟沈清辞讨论下一波反击话术，听见敲门声一抬头，就看见小赵穿着件奶白色羽绒服站在门口，帽子边缘沾了点没化干净的雪。

她先跟沈清辞打了声招呼，嗓音软糯：“沈姐过年好。”

沈清辞靠在桌沿，手里转着支笔，目光在苏言和小赵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过年好。”

她直起身，拍了拍小赵的肩，语气轻飘飘的：“你们聊，我去盯一下《琅琊榜》那边的选角进度。”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苏言一眼，那眼神分明在看热闹，然后顺手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小赵看着苏言，还没说话，脸先开始泛起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