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燧、朱瞻基气的脸都白了。
“皇爷爷,瞻均他分明是故意为之。”
“不错,父皇,瞻均未免有些太顽皮了。”
两人义愤填膺。
朱棣挑了挑眉。
“瞻均,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高燧,你新婚燕尔,大喜日子。”
“还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朱高燧:“......”
朱棣又转头看向朱瞻基。
“瞻基......”
“你三叔大喜日子。”
“你这个当大哥的,就不能让让你弟弟?”
“你年纪比他大啊。”
“他还只是个孩子!”
朱瞻基:“......”
他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郁闷的要吐血。
还能这么护着这小兔崽子?!
皇爷爷太偏心了!
.....................
半个月后。
年关将近,南京城飘雪。
秦淮河两岸的柳枝覆了层薄薄的白,河面尚未封冻,画舫悠悠,檐角挂起了红灯笼。
长街两侧,铺面早早换了新桃符,卖年画的、写春联的、糊灯笼的摊子挤挤挨挨,呵出的白气与蒸糕的甜香混在一处。
数个时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