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回了一礼:“嗯,回了。眼看就要过年了,等转过年有空再来和兄弟们相聚。”
“好好好!兄弟以后常来!”朱贵笑着招呼,“来来来,先烤烤火,歇息下,喝碗酒暖暖身子再走不迟。”说着便招呼伙计上酒。
“老朱,不用上酒了。”韩潇制止道,“我们来取一匹马便走。”
鲁智深一摆手:“诶,不妨事的!牵马的功夫洒家便和武松兄弟先吃一碗!呵呵呵!”
武松也笑着朝韩潇拱了拱手:“呵呵呵,潇哥莫怪!”
韩潇无语地摇摇头。
他自认也算个好酒之人,可在面前这两位面前,只能算个弟弟。
他转头问来福和时迁:“你俩要不要喝点?”
二人赶忙摇头。
大早上就喝酒,他们没这个嗜好。
朱贵给二人倒上酒,伙计又端出些昨儿剩下的卤肉。
朱贵这才转身对忙活的伙计吩咐道:“栓子,去后院牵一匹马来。”
吩咐完,他便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很快马便被牵了出来。
两人也喝完了碗里的酒——这可不是市面上那些米酒、黄酒,而是韩月酿出的四十多度的烈酒。
韩潇看看二人面前的空碗,又看看二人,二人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出了酒肆,鲁智深牵着马,来福和时迁各抱一坛酒,五人一路向西行去。
送出一段距离,武松停下脚步,转身抱拳道:“潇哥,兄弟们,就此别过吧。已经送出很远了。”
韩潇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大手一挥,一辆板车凭空出现在路上。
来福放下酒坛,架起马车,麻利地给马套上。
武松愣住了:“潇哥,这是做甚?”
“给你带点东西。”韩潇说着又一挥手,车上便多了满满当当的物件——一整头狍子、一条野猪腿、几只野味,还有几匹布。
狍子和野猪都是韩潇他们出去打的,打过好几次,空间里还存了不少。
布匹更是早在东京就搞下的,加上又抄了几家得来的那些,堆在空间里闲着也是占地方。
武松看着满满一车东西,“这...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知道的,是他来看韩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