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只在空间里留了几百个做备用,剩下的九千多个全留了下来。
韩金看着满屋的箱子,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深深抱了一拳。
做完这些,韩潇拍了拍手,“这些东西只能是自己人用,不能流出外面。”
韩铁做的炸弹可不是现在他们所谓的炸药,那都是根据后世比例配比的,威力比之现在的黑火药大的不是一星半点。
所以该交代的还是要交代清楚。
“是,公子,绝对不会流出去。”
交代完事,韩潇站在营地中间,望着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好像没自己的事了。
他捏着下巴想了半天,自言自语道:“干点什么呢?”
他转头看向来福他们:“你们在这边有啥事要做的吗?”
众人齐刷刷摇头。
来福面无表情,时迁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卞祥更是连连摆手。
这地方冻哈哈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棍。
要是夏天还能避避暑,这寒冬腊月的,纯属受罪。
扈三娘抱着大黄,大黄把脑袋缩进她臂弯里,连叫都懒得叫一声。
“那就回吧。”韩潇一锤定音。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韩潇便将小二楼收入空间。
他呼出一口白气,在晨雾中凝成一团,很快被北风吹散。
走到营地外一片空旷处,身后跟着一群人,来福、时迁、卞祥、扈三娘,还有韩金和几个亲兵。
营地里的降军和士兵,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干什么,纷纷好奇的对他们行注目礼。
他们也对那个身穿黑色劲装披着皮草大氅的公子十分好奇。
韩潇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那片白茫茫的空地。他缓缓抬起手,手掌平伸,五指张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手轻轻一抬——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队骑兵。
黑甲黑马,手持长枪,像从地底下长出来的一样。
而有些和这些傀儡共过事的,更是一眼便认出了,这其中很多都是昨天战死的黑甲骑兵。
而现在他们竟完好如初,连铠甲上的划痕都是干干净净,像是从未受过伤,从未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