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先还觉得净念禅宗清修自守、略有不同,如今看来,也不过是披着袈裟的慈航静斋罢了。
“咯咯,好戏才刚开场呢~”
婠婠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兴味。
“净念禅宗这些年总把‘超然物外’挂在嘴边,说什么不涉尘世纷争。”
“如今玉玺藏在他们山门里,铁证如山,比寻常帮派更贪权、更擅藏、更敢赌。”
“往后还怎么端着架子,装那不食烟火的高僧?”
“说不定朝廷一道檄文下来,直接把他们划进邪道,连佛寺的香火都保不住了。”
西区第五间雅座。
与婠婠、祝玉妍的兴致盎然截然相反,
师妃暄与梵清慧面色骤沉,眉宇间阴云密布。
苏璟当众揭穿净念禅宗私藏和氏璧一事,
等于将整个大隋佛门推上风口浪尖。
而慈航静斋素来与净念禅宗互为臂膀,声气相联,此事一出,休想全身而退。
可她们并未怨怪对方,
因为那方玉玺,本就是慈航静斋亲手送入净念禅宗的。
说白了,净念禅宗替她们担下了这口黑锅。
“师父,此事危急,须速作应对。”
师妃暄压低声音提醒。
梵清慧岂会不知其中分量?
和氏璧是国之重器,谁碰谁烫手,绝不可见光。
如今消息散开,江湖必起狂澜:
佛门清誉将遭重创;
各路反王更会闻风而动,盯死净念禅宗,
毕竟得了玉玺,就等于握住了“奉天讨逆”的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