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一次见面——你好像性格变化很大啊，人类。”一道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苏辰身后响起。

苏辰整个人猛地一僵，然后缓缓转过身，目光在接触到那张熟悉面孔的瞬间骤然收缩。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伏……井出K。”

伏井出K听到这个问题嘴角浮起一道不紧不慢的笑容。他站在要塞走廊的阴影边缘，双手背在身后，语气里的从容和某种猫捉耗子般的玩味不加掩饰：“想找到你而已——很难吗。”

苏辰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一个纵跃和伏井出K拉开距离，两个人站在要塞走廊的两端互相对视。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黑暗赛罗手镯上，声音里的警惕和不加掩饰的敌意不加修饰：“你想怎么样？”

伏井出K看到苏辰这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仰头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来回弹跳，笑了好一阵才缓缓收住。

他朝苏辰的方向微微倾了倾身体，声音里的玩味被几分不加掩饰的调侃取代：“你那么紧张干什么——你身上的那两个宇宙本源，还不能带给你安全感吗？”

苏辰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冷冷地反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伏井出K对这个问题的兴趣显然比刚才那些客套大得多。他从怀中掏出一块散发着暗红色不祥光晕的恶魔碎片。

碎片表面翻涌的黑暗能量在要塞走廊的灯光下拖曳出扭曲的暗色光弧，他的声音平稳而从容，每一个字都带着被问到了专业领域之后不加掩饰的愉悦：“拥有贝利亚大人给我的恶魔碎片，就能感应到附近的宇宙本源。没想到这片大宇宙近千年来涌入了这么多新进的宇宙本源。”

“我一开始在奥创星上就隐隐感觉到某种能量的躁动——当时那东西隐藏得太好了，把我都给骗了过去。”

“连我一个只有霸主级实力的手下都没有掉以轻心，这个宇宙本源很谨慎啊。”他说完抬起眼看着苏辰，那双眼睛里的笑意和某种早已看穿一切的了然不加掩饰。

苏辰握紧拳头，脑子里飞速运转。如果连贝利亚的恶魔碎片都能发现，那贝利亚之前在帝国星系现身的时候早就该发现了——为什么当时会放过他？

伏井出K似乎从苏辰的表情变化里读出了他没有问出口的疑问。

他忽然将话题拐向了一个似乎完全不相干的方向，声音里的随意和某种被勾起了科普兴致之后的侃侃而谈不加掩饰：“你知道——这片大宇宙为什么敢放任这些宇宙本源肆意进入他的宇宙吗？”

苏辰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

“因为这片大宇宙一旦感应到宇宙本源死亡，就会立马苏醒。天子大宇宙意志可是拥有多元级一阶的超级大宇宙——不然你以为贝利亚大人会放过你？”伏井出K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被刻意加重了分量。

苏辰听到这话眉头拧紧了。如果宇宙本源死掉，大宇宙意志就会苏醒——那上次他让系统和小红吞噬的那个宇宙本源怎么没有反应。他在意识里飞快地戳了系统一下：“系统——那个宇宙本源死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