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把纸放下,没多余一句。
可余则成低头一扫,就看见那行熟悉的词。
门房代收。
炉火公费。
家属区灶房。
他心里那根弦轻轻一绷。
刘波已经懂得怎么把事拖慢了。
李涯也一定会看出来。
行动队办公室里,天色擦黑时,调回来的只有两页摘抄。
没有原簿。
没有人名。
只有一串含糊总数。
门房茶炉若干。
灶房热水若干。
会里茶水若干。
李涯一页一页看完,神色没什么变化。
暗哨先沉不住气了。
“队长,收发台和总务这是合着伙搅吧。”
李涯把纸放到桌上。
“搅是一定在搅。”
“那就这么算了?”
“谁说算了。”
暗哨愣了下。
“可原簿不出来,门房那些小账看不见,咱们怎么往下追?”
李涯看着桌上那两页干巴巴的摘抄,忽然笑了下。
笑意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