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谁问,就说看门房表。”
她说完就闭了嘴,伸手去拿茶盏。
动作很自然。
像是嫌吵。
可这句话一落,屋里反倒更顺了。
“对,看表。”
“账上怎么写,就怎么来。”
“门房再问,就让他自己盯表看去。”
吴太太一锤定音。
“就这么回。以后家属区这些小账,都看门房表,不看谁一句闲话。”
话音落下,小客厅里安静了两息。
翠平端着茶,手心却全是汗。
这话成了。
可成得太齐,也危险。
鸿运来那边,午后风更紧了。
小顺挑着担子回来,脸都吹木了。
还没进门,他就先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掌柜的。”
秋掌柜正坐在账台后头拨算盘,头也没抬。
“又怎么了。”
“门房那边今儿怪得很,谁都问一句,短煤是不是余太太先说找咱家垫的。”
秋掌柜指尖一停。
“你怎么回的?”
“俺也去说买菜走账,煤钱另算。”
“还有呢?”
“没了。俺也去不敢多说。”
秋掌柜这才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