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后，有人来收拾碗筷。

“那两个碗呢？不会被他们吃了吧？”

这人确认，姜叔齐他们出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包袱也在这里。

碗呢？

傅清州他们一出去，有不少人和他打招呼。

“小将军，不知道为啥，我昨晚睡得很好。”

“我也是，这一连做了好几晚的噩梦，我看啥都不顺眼。”

“不光是你，咱们许多人都做噩梦，也不知道为啥。”

傅清州听着这些话，想到自己也做噩梦。

他有时候是很烦，只是压抑着莫名的脾气，但出去会好很多。

这么一说，的确是。

他看了一眼姜叔齐，他身上的事情没办法解释，雁门军是不是也……

傅清州不动声色。

他带了五十个人出了城门。

姜叔齐扭头看这边的城墙，更破，坑坑洼洼的地方更多，不难想象，这边经历了多少残酷的战斗。

他又看了看守城墙的士兵。

他们穿着铠甲，铠甲上遍布刀痕和划痕。

傅清州道：“姜叔齐，看到了吧，就等着你引来的肉呢。”

“傅小将军倒是不避讳。”

“我有什么好避讳的，错的是朝廷，又不是我们。”

外面是青青草原。

不像姜姜的家，这边看起来并没有缺水。

草长得很是旺盛。

他们没走多远，傅清州选定了一个地方。

“你来这里坐着。”

姜叔齐走到那边，盘腿坐在草地上，青草的味道让他的神经舒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