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芊芊委委屈屈地喊，那条线在动。

周云深揽住柳芊芊的肩膀：“祖母，孙儿这辈子只认芊芊一个，求祖母同意我们的婚事。”

周云景下意识看了一眼傅清瑶。

傅清瑶的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周云深也看傅清瑶，他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想娶可以，除非我死了。”周老夫人冷着脸道，“对了，清瑶的嫁妆给我。”

柳芊芊脸色一白。

那条线又动了。

周云深道：“祖母，她的嫁妆孙儿已经给了芊芊。”

“柳芊芊是什么身份，要清瑶的嫁妆？”周老夫人猛地一拍桌子。

“她是孙儿的未婚妻，傅清瑶被休，嫁妆自然是夫家的。”

“周云深，听听你是什么话？清瑶做错了什么，你就休她？不想过，你们可以和离，贪女方的嫁妆，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柳芊芊低着头，拿帕子时不时擦眼睛。

心中想的却是：这老东西今天怎么这么精神？

以前从来没提过嫁妆，今日非要嫁妆。

“给不给？”周老夫人问，“不给的话我就入宫……”

“给，”周云深最终妥协，“晚些时候就把她的嫁妆送过来，祖母，孙儿还有一事，如今我是侯爷，二弟再住在侯府不合适。”

周老夫人冷笑：“好，分家。”

“祖母……”

“怎么，我答应了你不高兴？你说得对，是不合适，分家，滚出去找族老们。”

周云深带着柳芊芊退了出去。

两人走后，周老夫人道：“云景，你……”

“祖母，孙儿没意见，分出去也好，孙儿也不想看他们的嘴脸，只是祖母跟孙儿走吗？”

“走，先不要声张，等到时候，你去哪儿，祖母跟着你走。”

周老夫人又看向傅清瑶，“是个好孩子，祖母要看着你们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