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包点头,转回去继续工作。
那天下午她把十条线索全部录完了,除了那组关联之外没有再发现别的。但一条就够了。
下班的时候程砚秋送她出门。
“糖包,你以后每周来一次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打算每周来的。”
“那定周六上午。我给你分配固定的工作内容。”
“好!”
回家路上糖包走路都带风。她掏出手机给沈北川发消息:爸我今天在办公室发现了一个可能的关联线索。砚秋姐说挺重要的。
沈北川秒回:什么线索?
糖包把情况简单打了过去。
沈北川回了三个字:干得好。
然后又发了一条:明天我看数据库里有没有同期的其他信息可以补充。
糖包握着手机笑了。
她在做这件事了。真正在做了。不是旁观,不是帮忙贴邮票。是参与进来了。
晚上她趴在书桌上写寒假作业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那两条线索。1979年2月,云南,侦察小队,四个人。另外两个在哪呢?有没有家属来找过?是不是还有信埋在哪个角落没被人看到?
她写作业写到一半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个简单的时间线。
然后摇头笑了。算了先写作业。这些事周六再想。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这种从碎片里找到关联的感觉太让人上瘾了。像拼图。每一块碎片都可能是关键的那块。
程砚秋那天晚上跟沈北川通了个电话。
“北川,你闺女有天赋。真的。那种从大量信息里捕捉关联的能力不是训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沈北川笑了。
“随她妈。她妈当年也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