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近几次针对大荒的行动来看，这群令人生厌长虫明显是又在蠢蠢欲动了。

不过在姜木看来，这群长虫倒也还是怪可怜的。

避世上百万年，好不容易避过了那头每日好以蛟龙为食的绝世大凶的莫名针对。

如今刚刚有所动作偏偏又遇上了江长生这么一个与那大凶有着密切关联的绝世狠角色。

那头活跃于百万年前的大凶如何的凶残，连他也只是在人皇的记忆片段中偶然见过一些。

可是如今面前这家伙的腹黑功夫他可是真切领教过的。

这家伙已经狠到，现在这般境地便就敢周旋于人妖两边的至高存在之间而不露怯。

等到以后那还得了。

作为当年那事的幕后主导者，那群只知道蛰伏于海底的长虫日后的日子只怕会比之百万年前那般还要更惨。

……

面对三人那疑惑的目光，江长生难得地露出了一个自得地神情。

“世上法则何其之多，哪怕是那被冠以至尊之称的法则也不止时空这两个。”

“我也正好借此机会来考考你们。”

故意卖了个关子，江长生然后才又接着说道：

“你们觉得组成一方能够使得大道流转的空间，最为基础或者说最为重要的要素会是什么？”

柳璃三人听后顿时都低头思考了起来。

除了时空之外的基础要素？

那不是就太多了吗？

“是人吗？”

柳璃第一个抬头说道。

可惜江长生只是抬手给了她脑门一个板栗，然后还摇了摇头。

“你这回答多少就有些狭隘了，除掉人族五域之外，难不成那些没人的万族之地就不算真实的空间了？”

“额，好吧。”

柳璃委屈巴巴地低头继续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