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淮脑子一片糊涂，却还是没忘记将自己与俞松做对比，终于找到了不对劲。

“…不是。”

他用力半侧过身子，眼睛湿润润的，还泛着红。

“你当时打俞松的时候，病房可不会有戒尺，所以你是用的手打，为什么到我这里不一样…”

莫逢春不想听他多说，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只是亲吻的动作颇有些粗暴，宁淮甚至觉得自己嘴巴被咬破了，因为他尝到了不是很美好的甜腥味。

可纵然如此，宁淮还是怔了许久。

莫逢春主动吻了他，这是完全不同于当时俞松强吻她的情况！

可莫逢春真的一点情绪都没有，她的眸色漆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这不是充满爱意的接吻，更像是她单方面在借此发泄着什么。

意识到这点后，宁淮很是失落，他跳动强烈的心脏蔓延着刺痛，但即便如此，他仍旧不愿意终止这本不该开始的扭曲亲吻。

宁淮无比清醒莫逢春是在利用他，但就算利用又怎么样？

他会把这些利用嚼碎咽下去，直到赋予其特殊的意义，自我安慰下去。

至少，莫逢春此刻是属于他的。

此时门骤然被敲醒，莫逢春亲吻他的动作停下。

“…我们继续。”

他完全不想管其他人，握住莫逢春的手，但莫逢春望着他动情的模样，倒是毫不留恋地推开他起身了。

“我还有事。”

所有幻想中的甜蜜骤然破碎，一瞬间回归冷寂。

宁淮的眼镜早已掉到了地面，他头发凌乱，呼吸不稳，下唇的伤口很是明显，脸上的红晕以及透露出的汗意，只要被人看到了，就绝对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那敲门声停下，外面的人得不到回应，脚步声逐渐走远。

莫逢春收回目光，嘱咐宁淮。

“现在还不能出去，我们都需要调整一下状态。”

宁淮难以形容这差距过大的起伏，他的体温很高，唇齿仿佛还有莫逢春的味道，但身边的莫逢春却完全没有多少异样。

只有他乱七八糟。

这还真是不公平。

宁淮捂住脸，再次意识到自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