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老爷最近伤心不已,这些事情就不要麻烦他了。明日我就带你去府衙过户,没有人会难为你的。”
“要不……还是跟大老爷说一声吧!?或者跟二爷的正室妻子王夫人说一声?”
武踏雪冷冷一笑,看来这人不太好糊弄。
“那我带你去见一下老爷吧,不过他身子刚恢复,你就站在外厅问一问,靠太近,我怕你带了病气给他。”
“那就有劳武夫人了,只要能亲自听到老爷的吩咐就行。”
“你倒是一条忠……忠心。”
“多谢武夫人夸奖。”
武踏雪便领着张苟或来到了张耆的卧房。
外厅摆着一张会客的圆桌,放着茶水点心,中间有一个圆形拱门,屏风已经撤去,后面便是卧房,在外厅能清清楚楚看到张耆躺在床上。
温虚末大夫此时也在外厅里候着。
武踏雪领着张苟或来到外厅,先跟温虚末打了招呼:“温大夫辛苦了,我带个掌柜,见一见父亲。”
“嗯,那我就先出去吧。老爷这两日身体已渐好转了,也不用时时看着。”
“不用出去,温大夫还是就在这里候着吧,我们谈些商铺的事,您正好也可以做个见证。”
“嗯,好的,夫人,你们自便。”
温虚末说完,便坐下来,读自己的医书。
武踏雪这才对张苟或嘱咐道:“你站在此处,不要走动。”
她则走到床榻前,躬身行礼,唤醒了张耆:
“父亲,河北苟或商行的张掌柜想见您。”
“嗯,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