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不用下旨让包拯离开吗?会不会把事情闹大?
“不发任何旨意,看看‘他们’怎么动吧,跟益哥儿也说一声,静观看戏就行。”
“是。”
……
送葬队伍一路缓缓而行,随行之人越来越多,纸钱漫天飞,哭声震天响。
待要靠近皇宫时,一队禁军终于拦住了去路,士卒个个手持长枪,守住街道,不让送葬队伍前行。
而带队的,却是狄青。
包拯单举起右手,送葬队伍随即停下,唢呐不吹,鼓号不响,场面出奇地安静下来。
狄青踩着厚重的雪,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走到包拯面前,拱手道:“包大人,在下奉命坚守此街,送葬队伍不能再前进,还请包大人离开。”
“狄青,你当你的差,我们不为难你,但这送葬队伍,今天必须走皇宫门前过。”
狄青后退一步,拱手抱拳:“在下明白。”
狄青退到禁军队伍前,站立不动,任凭雪花落在他们的肩甲上。
而送葬的人这边,个个心里打鼓,也不敢上前一步,禁军全副武装站在那儿,个个手持长枪,指向前方,他们不敢闯呀。
包拯却是挪动了脚步,他走在最前,展昭、卢生、公孙策跟在后面,唢呐重新吹了起来,纸钱重新撒了起来,送葬队伍抬着棺材继续前进。
包拯走到狄青面前,捡起地上一篇祭文,又大声贴面宣读了一遍。
当读道:“君非无才,乃权贵蔽贤;君非命薄,乃世道不公!寒门寒心,忠士忠谁?”
狄青的眼睛湿润了,他身子晃动了一下,随即闭上双眼。
狄青大声下令道:“所有将士听令,各守本职,站在原地,不准挪动一步,枪尖上抬一尺!”
禁军将士听了这道命令,立刻站立原地不动,抬高了枪尖。
包拯便带着人,从禁军的间隙中穿过去,所有禁军都没有挪动分毫。
而棺材靠近前面的时候。
一个禁军竟然摔倒了,紧接着,像是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的都摔倒了……
都怪雪天地太滑,站不稳啊,摔着摔着,就让出一条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