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苏联人去研究吧。他们学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们的模式核心不是技术,是哲学。”
“苏联人相信改造人,所以带去意识形态,要求阿富汗人变成社会主义者。”
“我们相信满足人的基本需求,所以我们带去订单,让阿富汗人继续做阿富汗人,只是不必为了一口饭去杀人或种毒。”
“前者需要征服,后者只需要交易。”
“而交易,比征服持久得多。”
90年3月,阿富汗多个省份同时出现罕见景象。
潘杰希尔山谷:松子加工厂投产,第一批精加工松仁装车运往九黎。
赫拉特:藏红花合作社的妇女第一次收到以自己名字开户的存折。
坎大哈:拉赫曼村的开心果树苗挺过了第一个冬天,吐出嫩芽。
喀布尔特产交易中心:首月交易额突破2000万美元,各派代表在拍卖厅里争吵价格,而不是互相射击。
签署长期采购合同的村庄达到了1872个,覆盖人口约230万。
替代罂粟种植面积:4.3万公顷。
新建或修复乡村学校47所,入学儿童增加1.8万。
小型基础设施项目启动,修建道路136公里,水电站8座,灌溉渠道45公里
九黎北边境毒品走私案环比下降41%,极端思想宣传品查获量下降29%。
当然,问题依然严峻:
希克马蒂亚尔等极端派别仍在抵制,宣称九黎是“新殖民者”。
巴基斯坦三军情报局暗中破坏,担心阿富汗稳定会削弱其对巴阿边境的控制力。
部分地区的订单分配引发新的地方矛盾。
基础设施落后导致运输成本高昂。
但一种新的逻辑已经萌芽。
在赫拉特的一个村庄,长老对试图招募年轻人的武装分子说:“走吧。我们的孩子要去上学,妇女要织地毯,男人要收藏红花。”
“我们没时间打仗了,我们有了合同要履行。”
90年4月,九黎内阁会议。
林振山汇报阿富汗项目第一阶段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