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后,建立第二层一次性隔离镜像。”
“所有纹路只读记录。”
“解析端物理断网。”
“任何数据不得进入主系统。”
红后回应。
“执行。”
主屏上的蓝色纹路被放大。
一开始,所有人只看见复杂符号。
几秒后,红后用墓碑项目组数据库进行初步翻译。
翻译结果刚出现,汉森博士猛地扶住桌沿。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这和我二十年前的真空零点能啸变模型同源。”
他声音发哑。
“可它完整了上千倍。”
陈院士快步走到全息屏前。
红后的初译结果一层层展开。
无数算子、边界条件、熵债回路、能级接口,在他眼前组成一套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数学结构。
他指尖停在其中一组闭合算子上。
“这里。”
“它把汲取真空能产生的熵增,封装成可回灌的高维弦包。”
“再通过降维接口,把能量转换成三维设备可以承受的稳定输入。”
汉森博士接过话。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转换器模型。”
舰桥里的科学家全都屏住了呼吸。
筑巢计划最大的问题,是奇点锚需要四维能级输入。
人类现有能源体系,最多只能硬顶十分钟。
眼前这套方程,给出了另一条路。
真空零点能有序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