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道公式在主屏上展开。
真空零点能有序汲取。
四维能级降维转换。
熵增记录。
熵债约束。
限定边界内回灌偿还。
那不是一个可以随意吞噬宇宙能量的黑箱。
而是一套能被审计、能被熔断、能被人工接管的能源心脏雏形。
汉森博士眼眶发红。
“这就是筑巢计划缺的接口。”
陈院士死死盯着公式链。
“还不能运行。缺失部分必须人工补全,所有熵债路径都要单独验证。”
顾辰点头。
“照原计划处理。”
“红后,剥离自主演化调用链。”
“所有指向目标函数的残片,单独冷封存。”
“墓碑项目组只准接触前两段。”
“任何人试图补全自主演化算法,按普罗米修斯级风险处置。”
“执行。”
红后开始重组。
主屏上,公式末端一条条危险调用链被标红、切断、封存。
幽蓝色的数学结构逐渐变得粗糙。
也变得可控。
它失去了自我优化的能力。
它需要人类审核。
需要人工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