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结束立刻自毁,连灰都不给它留下!”
“十分钟?”秦越问。
马总工头也不回。
“八分钟!”
一群工程师冲出舰桥。
脚步声砸在通道里,像一串急促的战鼓。
陈院士立刻接入医疗频道。
“救援舱准备三层隔离场。”
“低温休克维持系统提前升压。”
“神经保护液保持最高浓度。”
“顾辰可能经历过潮汐撕扯,任何直接解封都会要他的命。”
汉森博士也快速展开门钉锚结构图。
“供能不能太猛。”
“先用低频耦合稳住夹层,再建立反向锚索。”
“记住,先保住人,再打开门。”
秦越站在指挥位前,一言不发。
他知道自己正在踩一条很窄的线。
顾辰留下了两样东西。
一份技术遗产。
一条底线遗产。
而他此刻,就站在两者中间。
汉森看向秦越。
“秦指挥官,你明白自己在碰什么。”
秦越声音发哑。
“我明白。”
“原则保护人,也约束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