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保留下来的，不再受时间审判。】

陈院士盯着画面，立刻喝道：“红后，放大意识边界！”

【执行。】

下一秒，所谓“永生海”被拆成更细的结构。

那些意识体外层，全都挂着暗红锁链。

它们的边界模糊。

记忆互相渗透。

大量个体只剩下重复运算的残影。

红后的标红提示狠狠砸在主屏上。

【检测到意识边界缺损。】

【个体独立性平均不足百分之十二。】

【判断：该状态更接近污染集群存储。】

【不符合人类定义中的生命延续。】

马总工冷笑。

“永生？”

“这叫泡在锅里的脑花。”

顾辰看着那些意识体，眼底没有半分动摇。

暗红文字再次出现。

这一次，它直接越过其他人，只对顾辰展开。

【你背后的船很沉。】

【你背后的文明更沉。】

【为了他们，你背负熵债。】

【为了他们，你一次次站上审计边界。】

【他们敬你。】

【他们也怕你。】

【终有一天，他们会把你当成下一个污染源。】

舰桥里安静下来。

这句话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