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经理乐呵呵接过钱箱:“祝您尽兴。”他当初买下这女孩只花了两千军票,如今光这一笔就净赚近十倍,后续还能继续牟利,早已赚得盆满钵满。
江悍示意少女上车,随后驱车离开。
少女始终低着头,
她心里清楚,自己已然被转手卖掉。
“懂日语吗?”江悍用日语开口问道。
少女微微抬头,用生涩蹩脚的日语回应:“懂一点点。”
“懂中文吗?”
江悍又切换成汉语询问。
“中文还算流利。”这次少女的话语顺畅不少,虽带着些许口音,日常交流完全无碍。她在国内已经生活了十余年。
“今年多大?”
“十九岁。”
“几岁来的中国?”
“十一岁那年。”
江悍心下默算,那正是一九三六年,转年抗战便全面爆发,心中暗叹对方真是赶上了动荡时局。
两人一路闲谈,
从交谈中得知,
安娜身上确实流淌着沙俄皇室旁支血脉,只是早已没落。她祖父那辈不过是普通小商人,二月革命沙俄覆灭后,祖父带着年幼的父亲逃难到波兰。
一家人日子过得十分窘迫,
在当地被集中安置,却又处处遭波兰人排挤提防。
随身携带的积蓄耗尽后,只能做底层苦力谋生,男人靠搬运、跑腿度日,女人做裁缝、保姆贴补家用,世代挣扎在社会底层。
后来安娜的父亲成年,迎娶了同为俄裔的母亲,
一九二四年安娜出生,家境依旧清贫。
家族本有经商底蕴,安娜父亲从小本生意做起,慢慢积攒人脉资本,后来涉足贸易行业。一次机缘巧合下,被一位富商招揽,远赴南亚担任商行经理人。
再后来,老板业务拓展至中国,又委派安娜父亲前来打理。
那段时间,安娜一直留在东南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