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书房的大门,身体才终于从紧绷的状态回归到放松。
这次回来禀报,他也算是明白了这位旬公子在主子心中的重量了。
能够这般仔细嘱咐,他还从未见过。
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
侍卫突然想到了同伴们闲暇时的猜想,顿时心中一惊。
这位旬公子,也许真的会成为他们的小主子呢。
……
赵家。
赵旬才踏进大门,便被门口站立得一排排的人影给惊到一瞬。
就连本该已经休息了的赵崚都坐在轮椅上看着自己。
看着为首的身影,赵旬下意识嘴角轻扬,不过“阿娘,您怎么站在这儿?”
话落,想到自己这么晚才回来,再看到阿娘的穿着,以及一旁新买回来的阿顺和元喜身上的包袱,有些心虚,“……这是,在等我吗?”
赵芜没好气道“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终于舍得回来了,大晚上的,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发动全家去找你们俩去了!”
赵芜面色不是很好看。
实在是儿子从小到大,其余时间那都是天黑之前回来的,就算不是,那也是在她知道切能找到的地方。
当然,除开她去彰和府那半月不知道外,
今儿个这么晚都不回来,去的地方她也不知道,心中焦急得饭都没吃两口。
她打算好了,再等半炷香不回来,她就带着阿顺和元喜出去找人了。
还好,总算是回来了。
闻言,赵旬讨好的凑上前去,揽住自家阿娘的手,撒娇“阿娘,阿娘,你别生气了,我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
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亲娘。
虽然是个大男人,但赵旬不觉得这种行为很羞耻,反而引以为荣。
他阿娘就吃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