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处掀掉表层泥土,第二处震裂了外凸的岩壁,第三处将下方风化岩层整个推离崖面。
日军军曹抬头时,碎石和泥浆已经压到窄道上方。
他只来得及退一步,一块落石便砸断了身旁的掷弹筒。
护卫特工纷纷向外爬,却被后续滚落的断木和岩块重新堵了回去。
两名毒剂兵连同背上的黑铁罐,一起被埋进湿泥深处。
陶响莲仍伏在乱石后,没有马上撤。
奚照雪提醒过她,有些毒气未必看得见,没冒烟不等于没有泄漏。
她盯着新塌下来的坡面,先看罐体原来的位置,再看风下方的草叶和沟水。
湿泥一层层往下压,较大的石块在外面重新卡住。
入沟水流被新坡截断,转向右侧石缝,没有继续冲过埋罐处。
没有嘶响。
女兵中也没人咳嗽或流泪。
陶响莲数到十,才把蒙在口鼻上的湿布往下扯了半寸。
“副排长,水绕开了!”
小张探头看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来。
“罐子都压在湿土底下,没见冒烟!”
“先按泄漏规矩走。”
陶响莲抓起打空的歪把子。
“往上风撤,别踩沟水。”
林翠枝在低位坑里抬起手。
“第一组先退,第二组盯右边。”
“谁也别停下来捡弹壳,先把人带出去。”
六名女兵开始交替后撤。
有人把断掉的拉火线塞进泥里,有人用枪口盯着没有完全塌死的右侧石缝。
她们刚翻过第一道矮墙,山谷后方便响起零散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