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认错了。

郁圆挠挠头，也没多想，重新蹲回自己的“小摊”，把广告牌往胸前一举，继续等待客人。

而那个戴着隐匿面具的男人，只淡淡扫了眼她胸前的广告牌，便收回目光，转身走进餐厅。

背影冷淡，

连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

餐厅内。

跟随男人的下属侯羽拉开椅子，小声问道：“老板，刚才那个人……好像认识您？”

“认错了。”

男人语气平静，他随手点了两份餐食，坐到靠窗的位置。

窗外，刚好能看见街对面的郁圆。

她正蹲在墙边。

他看着她蹲在那里，

每当遇到一个路人就站起来，就举起胸前的纸板，眼巴巴地询问要不要买大饼。

被拒绝，

再蹲回去。

没一会儿，又有人经过。

她又立刻站起来，重复刚才的动作。

男人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平稳，却莫名透着几分躁意。

"侯羽。"

“老板？”

男人目光始终落在窗外，“去外面买些烧饼。”

侯羽立刻起身，走到门口，又迟疑地回头，"老板，您要几个？"

男人沉默了一瞬。

窗外，

郁圆又被人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