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要拉屎吧。”
三大妈点了点头。
“家里有厕所不去,跑外面干什么?”
“谁知道。”
阎解放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正琢磨着,易有为立了特等功,易家晚上会不会分糖。
前些时候基地送来的糖还剩不少。
要是他站得近一些,说几句好话,没准能混到一颗。
阎埠贵也没注意大儿子离开。
他还在跟柳风讨论证书。
“这个证书要包油纸。”
“光包油纸还不行,得防潮。”
“柜子里还得放点石灰。”
柳风说道:“石灰离纸太近,弄不好反而坏事。”
“那可以放远一点。”
“先用布包,再放木盒。”
两个人说得很认真。
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这证书要在阎家保存。
........
阎解成一路跑到两条胡同外。
他朋友家住在一个大杂院。
屋门口贴着刚买的红纸,窗台上摆着几卷彩纸。院里几个女人正帮着剪喜字。
阎解成冲进院子的时候,他朋友正在糊纸盒。
“解成?”
“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