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货殖列传补遗·昭武帝二十七年》:是岁,河东郡有贾人某氏,以市药为业,家累千金。】
【官医署立时,某氏阴结郡吏,私囤柴胡、黄连、石膏、麻黄等常用之药,闭仓不售。】
【时值春夏之交,黔首多染寒热之疾,某氏遂抬价十倍,贫者倾家不能购,至有病笃而不得医者。】
【有乡民张某,年四十,以耕田为生,其子年十二,病热数日,邻人劝其往官医署求诊。】
【张某曰:“市肆之价十倍于前,吾安能办?”】
【不得已,以家中仅存之粟易得半剂,药力不足,其子三日而夭。】
【如此,黔首们联名告于县廷。】
【丞相宋也得知此事,即命有司查实,次日该某遂被推出去斩首,悬首市门三日,抄没其家资。】
【太史公曰:古云市贾不二价,非但为商道立信,亦为民生立命。】
话音落,观看天幕的黔首们总算是反应了过来。
“往后咱们的儿孙,怕是都想象不到现在看病有多难咯......”
“真好...”
“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人群之中,有人眼眶渐渐泛红。
从前谁家没有夭折的孩儿?
谁家没有熬不过病痛的亲人?
小病拖成大病,大病只能认命,在从前那些年岁里,别离才是宿命。
终于,一位白发老妇再也忍不住,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她捂着胸口,声音嘶哑哽咽,轻轻呢喃:“要是......要是丞相早些.....我的孙儿......就都还活着啊......”
一句话落下,周遭百姓纷纷低头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