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过来一趟,帮我压床。”
“压床?”
沈长安无语地将剥下来的橘子皮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压床一般不都是找七八岁的小孩吗?我都快二十了?”
老赵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咱们青州这边的规矩是没结过婚的单身汉就行,而且越年轻越吉利。”
“那你这个要求也太宽泛了吧?随便找个亲戚朋友就行了。”
“我已经把周围的人全找了一遍,全都不是。”
“算来算去,就剩下你这么一根符合条件的独苗。”
沈长安整个人瘫进沙发靠背里。
“要不……我再托人帮你找找别人?”
他仍旧心存侥幸,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没时间找了,就你了。”
“下午六点之前来这边报到。”
老赵随即挂断了电话。
张清清正好坐在旁边,歪着脑袋,一脸憋笑地看着他。
“挺好的,洁身自好啊。”
沈长安生无可恋地叹了口气
……
第二天,大年初三,办婚礼的地点是在女方的老家铜山县,就在青州旁边。
老赵的婚礼没有选在千篇一律的高档酒店,而是完全按照铜山县最传统的本地规矩,直接在女方何沁家中摆起了流水席。
何家是一栋带院子的两层自建小楼。
院子里早早搭起了喜庆的大红色遮阳棚,棚下热热闹闹地摆着十几张圆桌。
张海一行人天刚蒙蒙亮便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