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回来了。”
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苍阙担忧的心思也冒了出来。
“怎么?怕他打击报复?”
狐晏这张嘴比任何时候都毒,也没给苍阙台阶下。
“他什么心思,我们都摸不透,而且还没化成人形,就说明他心里还有怨念。”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狐晏从来都没有担心过这些事。
他将手里的甘草放下,笑眯眯地看着苍阙:“那你就没有怕过……我会报复雌主?”
看到他的手搭在苍阙的肩上,苍阙毫不留情地甩开:“你?你舍得吗?我看你都快对雌主上瘾了。”
“上瘾?有你上瘾吗?你以前不是最瞧不上雌主?”
两个人互戳轮胎的时候,都不嘴软,尤其是狐晏,甚至能把以前的事全说一遍。
“差不多行了,我们俩在这儿争这些有意义吗?”
没意义,但狐晏就是喜欢看苍阙吃瘪的样子。
“像你这种装高冷的人,早晚会抵挡不住雌主的魅力的,我活干完了,走了。”
他轻轻拍了拍苍阙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苍阙一个人站在原地,开始回想自己和殷萝这些时日的事情。
在差点失去自己的时候,殷萝也一样很担心。
而他也一直都情不自禁地选择殷萝,他也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改变。
这一天都平静地过去了,到了晚上,殷萝也一直在等着夜冥的动静。
殷萝坐在床沿等了一会儿,院子里很安静,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她吹了灯躺下去,侧着耳朵又等了一会儿,始终没有声响。
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盖上了被子,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殷萝推开后门去看的时候,石阶上空空的。
推开小木屋看了看,干草搭起的窝也很整洁,不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她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苍阙。
“他来过了吗?”
看她现在失落的神情,苍阙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
“门口是有脚印的,但他没进来。”
她勉强扯出了一个笑容,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
苍阙没有继续问,转身回屋给她倒了一碗热水。
“喝点水先。”
什么事都不问自己,就只是默默照顾着殷萝,这也让她有些动容。
“今天陪我去仓库一趟吧。”
平日里都是殷萝独来独往的,今天她也想换个方式了。
“好。”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在门口等着殷萝换衣服。
两人到仓库后,把晒好的药材码回货架上。
在整理药材的时候,殷萝瞥见主帐守卫有一个生面孔。
“这是新来的吗?”
殷萝低下头,小声询问着苍阙。
“对,是新来的,但不确定是不是白玥带进来的。”’
最近白玥的行动也小心了不少,很多时候苍阙根本没办法去跟踪。
“算了,不管了,把这些药草弄完,我们就回去吧。”
殷萝把最后一捆药材放好,从仓库里出来的时候,从主帐侧面绕了一下。
那个生面孔正好背对着她,正和主帐里面出来的人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