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过年祭祖，是大事，师傅张海琪特意叮嘱过张海楼和张海侠，要守规矩，不要乱来。

"这关系到你们能不能转正，"她说，"要是出了岔子，以后就别想进张家的门。"

张海琪主要是对张海楼说的，她对张海侠还是很放心的，张海楼乖巧地点头，他知道轻重，平时他可以调皮捣蛋，但今天不行，今天有麒麟。

麒麟端坐在供台上，威压笼罩整个广场，张海楼虽然聪明，但在麒麟面前，他还是感觉到了本能的敬畏，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又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海侠！"他小声对张海侠说，"你说麒麟长什么样？"

"别说话，"张海侠低声提醒，"师傅看着呢。"

张海楼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但他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前面瞟。

前面几排，张海客兄妹站得笔直，张海客是正经的张家外家人，排位比张海楼他们靠前，他虽然年岁还小，但已经初具少年的英气，站姿标准，表情严肃，他身边站着他的妹妹，张海杏。

张海杏年级更小，长得清秀，但眼神灵动，不像张海客那么严肃，张海楼跟他们俩隔得不远，趁师傅不注意，偷偷凑过去。

"哎，这位哥哥。"他小声说，"麒麟是真的吗？"

张海客低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是真的。"

"那你见过吗？"

"没见过，"张海客说，"但我信。"

"信什么？"

"信麒麟。"

张海楼眨眨眼。

"为什么信？"

"因为麒麟是张家的守护神，"张海客说，"张家世世代代供奉，麒麟一定会保佑张家。"

张海楼想了想，觉得有点封建迷信，不过虽然隔得远看不太清，那种威压确实感受的实实在在的。

张海楼又看向张海杏："那你信吗？"

张海杏看了看他，只觉得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会来了个碎嘴子，翻了个白眼，不再理会他。

张海侠把人拉回来，嘱咐他别再出声，张海楼也知道这时候不适合聊天，点点头安静下来。

麒麟就坐在那里，银白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流转，金色的竖瞳透着智慧的光芒，不用说话，但只要她存在，这就够了。

祭祖的仪式持续了一个时辰，大长老念完祭文，所有人磕完头，仪式就结束了，但没有人离开，他们站在原地，看着供台上的麒麟。

麒麟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它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

张拂晓：几个意思，这样盯着我干嘛，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挠屁股了，敌不动，我不动。

没有人敢先走，因为麒麟没有动，她不动，他们就不敢动，这是一种本能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