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清理,整理衣物,把一团黑色的蕾丝布料随手塞进了裤子口袋。
楚梨还打着嗝,想要从宋赞腿上下来,回另一边座位去。
突然,宋赞再次从正面握住她的颈项,把她拉了回去。
亲吻落在唇间,宋赞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
楚梨一阵窒息。
好像快憋死了。
宋赞松开她后,她大口呼吸,嘴唇火辣辣的疼。
但是不打嗝了。
宋赞拍了拍她的屁股。
“可以坐回去了,回酒店。”
“嗯……”
楚梨费力挤出一个字,挪回另一边的座位。
宋赞的衬衫还大敞着,蜜色的皮肤反射着些微月光,肌肉阴影分明。
他好像没有系上扣子的打算。
司机和Sam回车上时,楚梨向下坐了坐,快要滑到座位下面。
没脸见人了。
而且凉飕飕,空荡荡,很没有安全感。
宋赞用一个水瓶碰了碰她的手,她急忙接过来,喝了几口,看向窗外。
耳廓的温度根本降不下来。
这段路程,司机明显加速了。
但宋干节当天,某些街道的泼水活动还没有结束,道路拥堵,回到酒店已经是午夜。
Sam看着地板走路,冲过去按电梯。
楚梨一手拎着小包,一手捏着开了衩的裙摆,不敢迈步,走得很慢。
宋赞瞥了她一眼,一只手臂横在她臀下,把她抱在了腰上。
哗啦。
包里的薄荷糖盒发出轻微的声响。
楚梨坐在宋赞手臂上,扶着他的肩膀,头皮隐隐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