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
可算给我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上辈子打算勾搭我师父的齐铁嘴吗?
张海楼歪着脑袋小眉毛往上一挑。
嘴角往右边一咧,摆出一副邪魅霸总的模样。
倒霉催的。
他这会儿瘦得跟猴似的。
脸还没张开。
那颗缺了的牙在黑黢黢嘴里露着。
咧嘴一笑跟漏风的窗户似的简直没眼看。
张启山绷不住了。
手抵嘴唇掩盖住一闪而过的笑意。
“妙哉。”齐铁嘴倚着门框看了他三秒,把扇子啪一合,乐了,“佛爷,晨间闲来无事起了一卦,卦文断佛爷家‘至亲赴门’,我百思不解,如今一见,可不就是这孩子应了卦象?”
简简单单一句话。
张海楼留在了佛爷府邸。
后来张启山真把他当弟弟养了。
吃穿用度没短过。
出门办事也带着他,从档案库一路提到跟前做贴身副官。
与张日山职位不相上下。
常沙城里谁见了不得喊一声“小张哥”?
张启山面上冷。
但张海楼心里明白,这人嘴上不说,手里从来没亏过他。
嗨!
十年一晃而过。
张海楼想起过往这些牛逼事情,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