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扯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看着场中央的打斗。
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椅沿,面上半点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打呗。
反正吃亏的不是张海侠。
果不其然,张日山旧伤被牵动。
腰间一阵阵抽着疼,动作慢了几分,胳膊硬生生挨了张海侠一肘子,皮肉瞬间发麻发红。
张海楼傻呆呆地看直眼了。
不是。
怎么就打起来了?
要不说没事别用脑子撞人。
现在反应不就慢了半拍。
“不是,你们怎么...”他焦急地想要冲上去阻拦,旁边二月红拉住了他的胳膊,低声叮嘱,“小心,别被他们伤到。”
“师傅...”张海楼回头看向二月红,眼神慌得厉害。
他是没打算相认。
可不代表就要旁人伤了虾仔啊。
那是虾仔。
他的命根子。
怎么能伤到呢?
二月红指尖微微用力按住他,嗓音压得很低:“告诉师傅,你想护住谁?”
“我...”
虾仔二字眼见从嘴里蹦出来,又被张海楼深深地咽了回去。
是啊。
护着谁呢?
虾仔是自己豁出命也要护着的人。